第1章 一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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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轿车交错，人流交错，首尔的清晨依旧裹挟着挥之不去的繁忙。

  天是灰蒙蒙的一片，没有新年第一天该有的澄澈暖阳，厚重的云层低低压着，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霭里，连建筑的轮廓都变得柔和而模糊。

  街道两旁的商铺大多还未开门，只有零星几家便利店亮着暖黄的灯光，像是茫茫晨雾中散落的星子，勉强驱散着些许寒凉。

  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匆，大多裹紧了厚重的外套，低着头，沿着既定的路线往返奔波，有一种冰冷的沉闷和机械感。

  但如果走近一点，却似乎能从无数冷漠的人群中体会到一种焦灼和亢奋……那是即使多轮管控，但依然不停高涨，节节攀升的房价带来的躁动。

  临近中午时分，街角的一家小型咖啡馆里。

  两个穿着宽松外套的女大学生正相对而坐，面前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，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。

  而话题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昨天的跨年舞台上。

  “昨天的MBC大祝祭没什么意思啊，也没什么出圈的舞台，越看越无聊，我看到一半就犯困了。”

  崔智爱轻轻抿了一口，眉头微微蹙起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失望。

  “Wanna  one的舞台不行吗？”

  坐在她对面的李恩书问道。

  “一般吧，灯光花得都看不清人。”

  “XO呢？”

  “XO是预录的吧，就没那个感觉了，而且也不是《ON》的舞台。”

  提到EXO，崔智爱的语气依旧平淡，还多了几分不解：“话说怎么今年XO年末几个歌谣大战怎么不表演《ON》？这首歌不才是今年的新歌吗？为什么一直在表演去年的老歌……《ON》这首歌的现场好少，我很喜欢这首歌的舞蹈的。”

  “我看网上的XO粉丝说，好像是因为伴舞很重要，但KBS，MBC舞台太小了，面积不够。”

  “半岛就是这样的国家啊。”

  崔智爱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自嘲：“不但领土小，连跨年晚会的舞台都站不全人，也就青瓦台和三八线的面积够大了。”

  “这话被教授听见你就惨了……”

  李恩书撇了撇嘴

  崔智爱吐了吐舌头，回归正题：“总得来说，感觉今年还是KBS的年末好看，舞台都挺用心的，主持人也养眼。”

  “主持人养眼？你之前不是还说Sana芒果脸不好看吗？”

  “感觉她好像变漂亮了，这次回归之后就觉得比以前好看了不少。”

  “动了吧？”

  “谁知道呢，无所谓了，反正这次KBS当MC我看着还挺好看的……要知道Yuan是那种特别反衬丑男丑女的，不管男女站在旁边同框就拉踩，缺点很容易暴露，但这次Sana站在Yuan的旁边都不觉得突兀，画面反而还挺好看的。”

  “你不会粉上Sana了吧？”

  “我才不粉女爱豆。”崔智爱嫌弃地摆了摆手。

  “话说昨天XO在红白的舞台怎么样？我看都上世趋热搜了，全是话题，什么‘时隔六年再次登上红白的男团’之类的。”

  李恩书笑了笑，问道。

  “我看了，感觉一般吧……红白那个舞台本来就小，灯光效果也不行，霓虹那个直播的镜头也不知道为什么，看起来土了吧唧的……反正以我的角度来看很一般。”

  “不过我看热搜，XO的舞台在霓虹那边反响还挺好的。”

  说着，崔智爱补充道：“还有Yuan的个人舞台还不错……他那首《打上花火》真的好听，唱的也好。”

  “在霓虹反响不错？但是在我们这边好像挺惨的。”

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“你没看论坛，好多人都在骂啊！说他们不爱国，anti他们去霓虹跨年表演。”

  她念着手机里的一条帖子：“你看这条‘不能参加自己国家的跨年歌谣大战，跑去霓虹参加别人的红白歌会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霓虹的组合呢，EXO和SM还知道你们是Kpop的公司和偶像组合吗？既然不愿意和国民一起跨年，就不要回来了吧！”

  “好多人都跟着在一起骂，XO的粉丝在反击，已经骂起来了。”

  “唉，没意思，人气成绩搞不过，就搞这些，每次不都这一套嘛？”

  崔智爱撇了撇嘴，语气中全是嘲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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