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26章 方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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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确地说，是那三人中的一个。

但此时此刻，仍有太多的目光，落在姜天身上。

而在这些目光里，最郑重也最复杂的一道，来自于永恒位面的观战席。

目光的主人不是别人，正是朱魂！

这位永恒位面的魂族大能，一度无比骄傲，自信满满，目中无人。

万界法会落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，她都并不服气，且始终立场有一天要找回尊严，击败姜天。

但在来到镜月位域之后，她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
姜天用一次次奇迹，将她那颗不甘的心彻底击碎。

残酷的现实让她明白，武道之大强者如林。

而她哪怕是在自己最擅长的魂术领域内，也不是这个位域的最强者。

与项贞相比，她差了可能不止一档。

甚至与紫君相比，都没有可比性。

紫君非是魂修，但一手神魂攻击，怕是连项贞都要望而生畏。

换做是她，岂有胜理？

怕是连勉力周旋都做不到。

“姜天，你让我相信，武道确有奇迹。”

朱魂深深呼吸，仿佛要吐尽心底积压的闷气。

她曾以为，万界法会时的不甘和不服，早在数月的同行中消散。

但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，那种感觉从未真正离去，直到现在，才彻底瓦解。

因为她已经没有任何底气，支撑心中的不服。

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，去维系那种不甘。

“朱魂姑娘，不必灰心。”

紫霜秋娴已经感受到对方的异样，也明白对方的感受，虽然朱魂并未开口。

但她的眼神和表情，已然将她出卖。

“啊？”

朱魂有些迟疑，还有些难以掩饰的异样。

那是被对方突破心思的尴尬。

视线相对的那一刻，她已经明白了紫霜秋娴的用意。

她无奈苦笑，摇头叹息。

一个从来自负的强者，却被人道破了孱弱，这一刻她仿佛是一头毫无防卫的猎物，暴露在猎人的视线之中。

“姜天的修行，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成长。他变强，咱们也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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