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2章 马斯克再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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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走不通了。劳动力再便宜，政策再优惠，如果三天两头罢工、停电、审批卡壳，那点便宜根本不够填坑的。

所以他选了骠国。

选了第五特区。

选了关翡。

后来的事情，他知道的。华尔街那边的人开始动心思，想把第五特区变成自己棋盘上的一颗子。他们扶持临时政府，支持地方武装，派那些“第17亚洲特别行动队”的人进来搅局。他们以为，用钱、用枪、用情报，就能把这片地方捏成自己想要的样子。

然后，他们输了。

二十三个人死在夜丰颂。临时政府散了。他们想杀的人，一个没死。他们想保护的人，一个没活。

现在，他们终于想起来，还有他这么一个人，和关翡有过一面之缘，说过几句“还算投机”的话。

马斯克睁开眼睛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

车在翡世办事处门口停下。

他下车，走进大楼。电梯一路上行，在三十二层停下。门打开，走廊里站着一个人。

关翡。

他穿着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深灰色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头发比上次短了一些，整个人看起来更精干。他就站在那里，看着马斯克从电梯里走出来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
那笑容很短，短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
但马斯克看见了。

“马斯克先生，”关翡伸出手，“欢迎再来。”

马斯克握住他的手。握得很稳，但时间比平时长了一点。

“关总，这次来，是带着歉意的。”

关翡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马斯克继续说：“上次那番话，您说得对。特斯拉选址，确实是个技术活。我选了骠国，选了第五特区，选了你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但后来，我那边的人，做了些不太体面的事。”

关翡点了点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他侧身，做了个手势。

“请。”

马斯克跟着他，走进会议室。

还是那间会议室。长条形的胡桃木会议桌，窗外是瓦城新区的全景，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，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深沉的橘红色。

关翡在主位坐下，马斯克在他对面坐下。

李刚端了两杯茶进来，放在桌上，然后退出去，关上门。

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
关翡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
“马斯克先生，你刚才说，是带着歉意来的。”

马斯克点了点头。

“对。”

关翡说：“歉意我收下了。但歉意不是生意。我们谈谈生意？”

马斯克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很短，但很真。

“关，你说话还是这么直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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