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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21大获全胜
第(2/3)页
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带着金属般的涩意,“怎么会沦落到要向他们卑躬屈膝的地步?”
话音未落,他攥紧的拳头已重重砸在冰冷的石墙上,指节撞出闷响,细小的石屑簌簌落下,嵌进掌心的纹路里。
他喘着粗气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视线扫过面前垂首的大臣们,眼底翻涌着屈辱与不甘:“那些蠢货还在做梦,以为亚历山大和他的军队会在伊利亚半岛栽跟头,以为征讨军东征能让他元气大伤。他们懂什么?”
他猛地俯身,凑近大臣们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洞悉天机的急切:“我亲眼看过赞赞的军火库,那些能照亮黑夜的照明弹,那些能把岩石炸成粉末的大炮——他们以为那是魔法,可我知道,那是能碾碎一切抵抗的力量。等他们反应过来,战败和被吞并就是迟早的事。”
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他忽然直起身,胸口剧烈起伏:“臣服于另一个男人,这比让我死还难受。”
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别过脸,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,“可家族的徽章不能在我手里蒙尘,领地上的百姓不能沦为阶下囚。现在投降,至少还能以‘忠诚追随者’的名义保住体面——这不是卑躬屈膝,是……是识时务。”
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,像怕被自己的骄傲听去。
“听我的,”他猛地回头,眼神锐利如刀,“这事绝不能让其他公爵知道,尤其是那个总跟我作对的巴登老东西,要是被他揪住把柄,咱们连谈判的资格都保不住。”
大臣们齐刷刷低下头,袍角扫过地面的窸窣声里,藏着各自的惊惧。
他们太清楚南方邻国的威胁——去年边境冲突时,赞赞的骑兵像一阵风似的踏平了三个村落,那些从未见过的连发武器,让久经沙场的老兵都抖着嗓子说“像魔鬼的镰刀”。此刻听公爵说得恳切,有人偷偷抬眼,望见迪特格耳后渗出的冷汗,终于沉声应道:“愿遵公爵令。”
信使出发时,裹紧了藏在衣襟里的密信,靴底沾着连夜从马厩带起的草料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会议室角落的阴影里,那位始终沉默记录的文书正悄悄转动着袖扣——那袖扣是枚小巧的黄铜徽章,刻着赞赞皇家情报部门的鹰徽。他笔下的记录看似详实,实则每个标点都藏着密码,将“迪特格态度软化”“拟派信使”的信息,化作墨痕里的暗记。
库夫施泰因的冈比西斯收到密信时,正用银签挑着烛芯。
展开信纸的手没丝毫颤抖,烛火映在他瞳孔里,将“臣服”二字照得透亮。他轻笑一声,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节奏——三短两长,是给军械库的信号:“按原计划,把新到的燃烧弹搬到前线,让那些还在犹豫的贵族看看,什么叫‘没得选’。”
与此同时,赞赞炮兵阵地正弥漫着硫磺的气息。
刚结束一轮齐射的士兵们站在炮管旁,靴底踩着混着碎骨的焦土。一个年轻炮手盯着远处被炮火掀翻的山坡,胃里一阵翻搅,手里的擦炮布被汗水浸得透湿。
他身旁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背,声音沙哑:“怕了?”
“不是怕……”年轻士兵的声音发颤,“就是觉得……那些人刚才还在喊着冲锋,转眼就成了肉泥……”
“这就是赞赞的力量。”老兵吐了口唾沫,眼神复杂,“你该自豪,咱们的炮能让敌人连靠近战壕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他指了指天空中缓缓飘落的照明弹残骸,“瞧见没?那些伊利亚的封建兵,以为那是天使掉下来的羽毛,吓得跪在地上祈祷——这仗,咱们赢在他们看不懂的东西上。”
而在伊利亚半岛的残兵里,一个骑士正对着炸烂的军旗哭嚎:“那明明是天火!赞赞人一定是跟魔鬼做了交易!”
他身旁的侍从抖着嗓子附和,直到一发流弹擦过头顶,才抱着脑袋钻进弹坑。
亚历山大站在战壕边缘,军靴碾过焦黑的碎布。
脸上的血污还没擦净,嘴角却勾着抹冷峭的笑。他望着远处溃逃的敌兵,像看着一群被惊散的羊群。副官递来水壶,他接过来抿了一口,喉结滚动间,眼底的狠戾渐渐敛去——刚才炮轰时的轰鸣还在耳边回响,可此刻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。
钻进指挥掩体时,他将沾血的手套扔在桌上,倒头就躺在行军床上。
帆布床发出吱呀的呻吟,他却很快坠入梦乡,梦里没有炮火,只有童年时在庄园里追着蝴蝶跑的光景,阳光暖得让人不想醒来。
天蒙蒙亮时,号角声刺破晨雾。
亚历山大猛地坐起,揉了揉眉心,昨晚的疲惫一扫而空。他抓起搭在床头的披风,大步走出掩体,骑兵们已列好队形,马蹄踏在结霜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笃笃声。
“目标托莱多。”他翻身上马,声音清亮如铁,“告诉前锋,遇抵抗直接开炮——别让我再说第二遍。”
四位将军策马上前,阿努尔夫将军的铠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,他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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